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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敏下一个路口

上一章← 章节目录 →下一章2019.09.05

众所周知,天下霸唱的代表作《鬼吹灯》曾风靡华语世界,之前的作品无一不是延续着古...

很长时间以来,刘心武与《红楼梦》这个标签一直形影不离,他并不抗拒“红学家”的头...

小说之路上,我喜欢拐弯和走岔路,因为那预示着异样景致的可能性。可能这跟胃口有关,餐桌上的胃口,阅读的胃口,人际交往的胃口,我都偏爱变化与杂芜。 1998年的某个下午,站在一座高楼上盯着世界看,栏杆拍遍,心念忽动,坐到电脑前,就此一脚踏上这条神秘多变的小说之路,在细雨中奔跑,忍受迎面击打的枝条……然而,每当从狭窄到渐宽,荆棘化为花朵,繁华摇曳,我反倒警觉且严厉了。行了,下一个路口,必须拐弯!要跑到草莽里,要跑到小兽出没处,跑到天地更深处。那才是粗糙、坚硬的万物之核。

故此,从自我圆通的市井小民、人性氤氲的乡野东坝,到固执弯曲的女性成长、色彩斑驳的城市暗疾……一个又一个路口,我热切的寻找并爱恋上每一个写作母题,纵容其旺盛的生殖,并在风格上伸手伸脚,屡求其变。充沛的兴致像海浪一样载着我起伏前行。

2006年是个小岔道。到这一年,写作浑噩八载,翻一翻,也排出诸如《镜中姐妹》《方向盘》《白围脖》《超人中国造》《小径分叉的死亡》一批以市井生存及伪中产者苦闷为主题的小说,笔调油熟光滑,嬉笑怒骂,似略有风格。然而,焦灼与轻蔑与此同生,我深深怀疑起这种对景写生、数码快照般的写作,是否真的就是我辗转以求、闪闪发亮的小说?凌晨的微光里,我忽然强烈地思念起我寂寞辽远的故乡、那令人心疼的小地方,我要到岁月的深处去寻找它,我要离开这太过熟稔的大道,而开辟一条去往东坝的、杳无人迹的小径。

此后两年,我醉酒般地尽兴写下了一批以东坝为背景、亦是为主角的小说,《思无邪》《离歌》《风月剪》《逝者的恩泽》《纸醉》《颠倒的时光》等,于残酷取温贫,向浑浊求清冽……这条路慢慢竟成型了、宽大了,那日月缓慢、人情持重的东坝,成了我“邮票大小”的故乡、“一口可以不断深挖的井”。是的,这条路简直都不要费力气了,这已获得认同的审美与图景,它是安全的、顺利的,可以稳妥地诉求到更多的掌声与呼应,并确立起似是而非的风格与领土。可是,人的天性多么不安分哪,苦闷再一次从纸笔后浮现,像一道苛刻的目光:不要再这么美滋滋地原地盘恒吧,东坝就够了吗,总嚼同一块甜馍是不是太胆怯了?你难道不想试试逆流而上,哪怕是火中取栗、水中捞月?

跺跺脚,东坝的故事就此按下了暂停键,虽则我的心中对它还有着婴孩对母乳般的留恋,其人物与风情仍在心中流连不忍离去,但未知的风景更加令我颤抖和紧张,这是灵感的暴动与欢愉,我必须信任它的直觉!去吧,信马由缰,去往下一个也许仍是寸草未生的荒芜处。

重新开荒打草……都市“暗疾”之种种,果然从光照不足的人性皱褶处层层涌现,我饶有兴趣地研究这些从伟大的“现代化”生活中滋生出来的增生品,像从大海深处打捞珍珠,诸如《暗疾》《企鹅》《致邮差的情书》,它们不再是对普世价值观的代言,而带着摇摆与蜕变中的生涩气息,继而,一步步地,从非典型个案到所涉更广的人群高发症,从天而降般的,《伴宴》《铁血信鸽》《惹尘埃》,它们像野花在路的尽头次第开放,如同献给拓荒者的礼物!这一路径的小说,是取自病体的坚硬切片,不论人物或故事,似无正负与成败,也不需要“救赎家”去指明旗帜般的结局——我得忘掉原有的技艺,反抗既成的价值与道德,完全像一个生手,诚恳而冷静地处理,尊重并追随它们的明暗规律,以及不可侵犯的歧义性。也许,这便是小说深处的秘密景致之一,我渴盼着可以依稀看到一角。

可能将会一直如此吧,我的小说之路,就是一条旁逸斜出的陌生之径,我须得为之凝神、为之踉跄。然而,摸索与征服,实乃颇为华美的滋味,像在与小说跳一曲无伴奏的双人舞,我们相互踩脚,我们寻找步调,并尝试去创造令人惊奇的新节奏。这一切,我挺喜欢。(鲁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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